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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华斥二遭政治迫害‧否认与赛夫发生关係

  • 2020-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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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华斥二遭政治迫害‧否认与赛夫发生关係(吉隆坡22日讯)反对党领袖拿督斯里安华被控肛交案週一正式进入自辩程序,安华选择在犯人栏内自辩,在庭上他强烈否认自己跟赛夫发生性关係,并强调自己的遭遇并非司法审讯,而是一宗政治阴谋。由于他选择在犯人栏内自辩,因此无需在庭上接受控方律师的交叉盘问。安华在9时50分左右开始宣读其32页的自辩书,他开始时站着宣读自辩词,直到约上午11时15分,他因腰酸痛发作,而向法官再比丁要求休庭10分钟,接着在下半场,他才被允许坐着读出自辩书。由于犯人栏并没有麦克风,因此法官允许他在律师席上进行自辩。犯人栏自辩无需控方盘问安华表示,他目前面对的指控,与1998年所面对的鸡姦指控一样,陷害他的手法相同,因此是同一批人所为,包括是被巫统和现任首相纳吉所陷害。“我在1998年拒绝依照时任首相敦马哈迪的指示辞去副首相职位,随之被威胁将面对性指控和贪污滥权指控。回顾1998年,我被人蒙眼和殴打,事实也证明黑眼圈事件确实发生。”他认为自己被陷害的手法相同,涉及陷害他的人还包括现任总检察长丹斯里甘尼和已经卸任的全国总警长丹斯里慕沙哈山;而他在2008年再次面对的阴谋性陷害,是因为上述两人企图掩饰自己的罪行。他援引西方大文豪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中的名句,来形容自己从未获得公平的抗辩。安华表示,虽然此案依据程序在法庭开审,但他以及律师团至今还未获得证人名单、吉隆坡中央医院的医药报告证明、证人口供和辩方早前所提呈的化验报告,这证明了他无法获得公正的审讯,而且也不相信大马现有的法律。安华是在早上9时15分左右抵达吉隆坡高庭,陪同的包括其妻子拿督斯里旺阿兹莎及其女儿、雪州大臣丹斯里卡立、雪州行政议员刘天球、回教党波各先那国会议员马夫兹、公正党峇都区国会议员蔡添强等人。庭上挤满人潮,不少迟来的公众和律师,只好站住聆听安华的自辩说词。此外,安华辩方律师山卡拉奈也也携带了来自澳洲的DNA专家布莱恩麦当劳、以及法医专家大卫威尔斯出席旁听。指逮捕扣留至盘问过程像盖世太保方式针对警方从逮捕、扣留至盘问的过程,安华形容这一切类似盖世太保方式(Gestapo-likemanner),以突击行动展开逮捕和对付政治人物,惟法官却漠视这一切事实。他也不忘指责法官“朝夕令改”判决,于早前裁决不会接纳他于至17日在吉隆坡警察总部扣留所用过的水瓶、“祝君早安”面巾和牙膏作为证据,事后不久却推翻本身裁决。“这是史上最令人惊讶和难以预测的裁决!”同时,他认为警方提呈的逮捕令副本不应被法庭接纳,毕竟这并非是法庭法律下所需要的合规证据,即需提呈正本文件上庭。他表示,查案官理应被传召出庭供证,尤其随着他摘取“祝君早安”面巾、牙刷和矿泉水瓶採集DNA的举动被质疑为不公正及不合法律程序。“我被逮捕当天,从下午6时至早上6时期间被送往扣留所,完全违反了1953年扣留法令第20条文。”再者,安华也表示,查案官从未在法庭审讯前,指示属下封锁有关扣留所,保护和禁止触碰以上种种物件,因此认定警方是以设陷和欺诈方式採集DNA,藉此带出所谓的DNA铁证。未接首相撤销传票申请安华辩护律师卡巴星指出,高庭在上週五已发出供证传票给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夫妇,至今未接获对方欲撤销传票的申请。他接受媒体访问时披露,高庭发出供证传票,规定有关人士必须出庭供证;惟他也解释,接获传票的人士,有权力提出撤销传票,但须获得法官批准。他说,虽然纳吉曾拒绝接受面谈,不过供证传票的情况不同,证人有义务出庭供证。询及纳吉可否申请撤销传票,卡巴星说:“是,他有权力申请撤销,不过至今没有这方面消息。”另外,卡巴星披露,辩方共传召9名证人,除了2名专家澳洲DNA专家布莱恩麦当劳及大卫威尔斯,其余7名证人分别是纳吉夫妇、第一次为赛夫检验的普斯拉维医院(Pusrawi Hospital)医生奥斯曼、前全国总警长丹斯里慕沙哈山、前马六甲总警长拿督罗万、事发的蒂沙白沙罗公寓屋主的女佣苏丽雅蒂,以及Pusrawi私人医院护士雅兹涵。被告栏自辩非逃避盘诘安华否认,他选择在被告栏自辩,是避开控方盘诘的伎俩。被控肛交罪名的安华週一选择在被告栏自辩,引起国内外媒体追问,质疑这或作为逃避控方盘诘的伎俩,不过安华作出否认。他说,他曾在1998年被控肛交及渎职罪时选择接受律师盘诘,但也未获得公平的结果。“不是逃避,这视乎你是否还相信公正的审讯。”安华表示,选择自辩是他本身的决定。他与律师团讨论多个小时后,终决定採用这方式。根据法律程序,被告被判表罪成立后,可选择在证人栏自辩(律师可盘诘)、被告栏自辩,或保持沉默。选择在被告栏自辩,普遍被认为辩护力量较低。当被询及此举是否将让大众产生质疑时,安华说,他在自辩内容中,清楚表达对此案的观点及立场,因此他相信这方式是正确的决定。当媒体继续追问他这事,在一旁的卡巴星帮腔,他说:“在被告栏中自辩是其中一个法律选择,自辩内容是可作为证据的。”没获公平对待拒在证人栏自辩安华在自辩书中解释自己不会在证人栏上自辩,因为自己未能获公平对待。他举例,辩方所要求的证人包括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和夫人拿汀斯里罗斯玛、前任全国总警长丹斯里慕沙哈山和时任武吉阿曼高级警官拿督罗万(Dato Rodhwan)都拒绝上庭供证。他认为自己所涉及的案件,有幕后黑手在暗中操纵。他也表示,巫统存有政治动机,包括由纳吉所管制的媒体如《马来西亚前锋报》、《新海峡时报》及第三电视台,不公平地报导他的案件。疑有黑手暗中操纵“第三电视台更在上週播放对此案原告赛夫的访问,这已经引起辩方的反弹。赛夫接受电视台的访问时,公然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更以《可兰经》发誓自己是虔诚回教徒,显然他的人格须受到质疑。”他直接点名首相纳吉一手策划让他涉及肛交案,目的是为了令他坐牢。他认为,这并不是一场法庭案,而是一场政治阴谋。他强调,法官在庭上聆审时应该要持有两把剑,一把代表尽责,一把代表正义;作为法官必须诚实,他代表着法律公正的声音,必须为所有事物保持平衡。安华也大胆抨击其法官,他表示,法官除了宣称赛夫是诚实的证人,审讯期间被揭露赛夫与案中控方律师之一的法拉有关係时,法官并未对法拉做出任何惩罚,只是要求她离开主控团。“我的律师已经明确表示法官未审先判的态度,违背了在法庭上寻找真相的原则。法庭的作用是寻求真相和伸张正义,并非为了攻击我。”他也表示,上诉庭法官阿都马力在其上诉案审讯时对他作出攻击,他指出,辩方针对肛交案提出三次上诉请,但却一直被退回。他指出,对方作为法官却未能尽责,而且只用了5分钟勍决定退审,完全不给辩方机会。斥控方指控纯属捏造安华全盘否认控方对他的种种指控,并指控方的指控完全纯属捏造。他认为赛夫口供疑点重重,包括赛夫曾在庭上已经承认,自己当时并没有观察单位内情况,更没有企图逃跑的意图;他也不相信赛夫会感到害怕和生气。称患病没能力制伏而且,他也认为自己只是一个60岁且患有脊椎病症的人,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制伏一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试问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身高6尺,既年轻又健康,跟警方关係良好,还是巫统学生组织的重要人物,而且也曾接受首相署的干训局训练,他不可能没有过企图逃跑的念头。根据赛夫口供说我曾经进入浴室,那为何他不趁机逃跑?”他表示,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对方被“鸡姦”后并没有去进行身体检查或报案,而是在隔天还去参加公正党的活动,在下午更在他的家参与“安华俱乐部”会议;而且在事发后两天,去会见纳吉和罗斯玛,同时也跟慕沙哈山通电话,更在酒店会见罗万。他也说,在此肛交案中唯一能够找到的证据精液只是从赛夫的肛门中找到,其他地方如床单、地毯、卧室、浴室等地方都无法找到。斥精液证据属捏造安华斥责控方提呈的精液证据完全不存在,甚至完全是一项捏造的证据,并说若警方如实成功获得证据,绝不会如此草率地处理和保管这所谓的“精液”。他表示,这所谓的精液证据根本就是一项“站不住脚”的证据,反之类似存有幕后阴谋的指控陷害他。他提出多项疑点,包括:1.DNA证据根本不是在所谓的事发建筑物内採集,如浴室、睡房、地毯或其他关键地方。2.查案官承认无视吉隆坡中央医院科学鉴证医生昭雪峰的劝告,执意把精液证据收藏在冰箱内,严重违反总警长指令(IGSO)。3.在把精液送至化学检验前,更把精液随意置放在办公室柜内长达43小时。4.从採集精液到送至化学检验,至少延迟了90个小时,导致精液的完整性已严重被破坏,但警方却自圆其说坚持精液毫无问题。‧2011.08.22